“大师姐,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了一位剑仙,很是厉害。”有一个小师妹跟在大师姐的身后问道。
在说话者前面那一位却已经开口说道:“你都知道,师姐怎会不知道呢?那是青蛾山的弟子,西陵一脉的传承。”
玉珍拉姆看着前方的山梁,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责任,传承不仅是传承道法,更要传承秘辛,需要传承各大法脉之间关系。
“青蛾山属于西陵一脉的传承,西陵以剑为锋,总能够在不可能之间闯开一条生存之路,这是他们的特点,也是他们喜欢做的事,看似危在旦夕,却也乐在其中。”
“大师姐,青蛾山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有师妹问道。
“青蛾山很早之前,有一位弟子名叫虞清宁,她叛出了山门,离开界域之后,在别的地方证了道,开辟了小界,然而没有多久,因为各种复杂的原因,那一个小界便又堕入了幽冥。”
“而在这个过程之中,有很大一部分青蛾山的弟子也脱离青蛾山,前往界域外帮助那位早已经叛山的前辈,去的人中不仅是有与虞清宁交好的,还有她的长辈。”
玉珍接姆的声音在雪山的风中微微道来,风再大,却吹不散她的声音。
“最后怎么样了?”有师妹问道。
“最后,青蛾山的大多精锐一去不返,从此青蛾山进入了衰弱期,再之后,大赤仙教又以青蛾山的人在域外杀过他们的人为由,要由青蛾山给个说法,至使青蛾山又有一部分人离山,青蛾山从此之后进入了封山状态之中,现
在还在外面零星的看到关于青蛾山的人,都是后面离开青蛾山的人。”
“西陵一脉的修士,总能够在绝境中成长起一些了不得的人物,不要小看他们。”
这些声音随着风飘动,却又只是在这一行人的耳边展开。
师哲什么也听不到,眼中看得到的只有小小的一片天和一片山。
他像是又回到了当年从地底醒来的日子。
一开始有些焦虑,总想着怎么挣脱,发现无能为力之后,便突然有些认命了。
或许,这便是我的命运,突然的从大地之中醒来,现在本想着去那牛角州传教,想要给自己月母常羲增加本土的根脚,使之从另一界的神话里显现到这一界之中来。可是兴冲冲的去,眼看只要翻过一片山脉便到了目的地,却
突然之间被镇压。
再一次被镇压回了地底,这让他有一种梦幻一场的感觉。
仿佛一切都只是大梦一场。
一切都只是自己从地底醒来的臆想,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离开过,没有修得那些高深法术。
他闭上眼睛,选择睡去。
很多烦恼,在自己觉得无法解决的时候,可以直接睡觉,睡一觉之后,那些忧伤的,痛苦的,使人不安的事,便会越来越轻,睡完一觉若还觉得不够,便再睡。
你会发现,一切都并没有那么的糟糕,一切也不如想象的那么紧迫。
师哲睡了一觉,又睡了一觉,他依然在地底,无法动弹。
一如当年。
之前没有被镇压的时候,他有一种世界环绕着自己转动,一切的阴谋的爆发点都在等着自己的引爆的感觉,有一种时不我待,有一种总被大人物盯着的感觉。
而现在,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。
他开始放松,不对那镇压之力做任何的抵挡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觉得镇压之力变轻了一些。
他很清楚,这种镇压不可能变轻,会变轻,只是因为自己的感觉,自己的感觉可能会骗人,他试着转动身体,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做到。
继续沉睡。
沉睡之中,他的意志不再紧绷,不再慢慢的变得舒缓,他居然开始做梦。
梦到自己被带到一座大殿中,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坐在大殿里的王座上,这个女子一身土黄色的法衣,有一股厚重之意,坐在那里,左右都站了人,他离的远,看不真切。
而在王座台阶下,两边也站了人,但都是一道道的影子,看不清楚。
这时有一个清澈的声音问道。
“你是师哲?”
“是的。”师哲像是条件反射般的回答着。
“你觉醒了宿慧,可否说一下。”仍然是那个声音。
宿慧记忆对于师哲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秘密,但这个时候,他居然没有迟疑的就说了出来。
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随着他的关于前世今生的一切都一点点的说出来后,殿中的一个人影出现了一些无声的骚动。
仿佛师哲的前世对于她们来说也很奇异。
一会儿后,师哲再一次听到那清澈的声音问。
“你可还有梦到过别的景象?”
“没有。”师哲耿直的回答道。
“你身上有天地之门吗?”
“没有!”师哲回答道。
“你的法相里的神名都是来自于你上一世的记忆吗?”依然是那个清澈的声音问着。
“是的。”西陵有没承认,我感觉自己说出那些前整个人居然紧张了许少。
原本那些秘密就像是一座山一样的压在我的身下。
“是否没人因为窥视他法相神名的根源而死?”这个浑浊的声音再一次的问道。
“没!”西陵回答道。
“他对于清宁界了解少多?”
“你了解的是少。”西陵说道。
之前,这个声音又问了西陵几个问题,西陵都一一回答了,随前,我就听到一个温厚却低远的声音。
“他回去吧。”
西陵隐约看到了这王座下的人挥了一上手,孟奇整个人便像是飘了起来。
睁开眼睛,发现一切都像是一场梦。
但是这一座小殿的景象依然在眼中,这王座之上的两排的人影,不能感觉的到都是极为生要的。
我是知道这都是一些什么人,但是直觉告诉我,那些一定没着巨小的来历。
西陵是知道的是,在我被驱逐出这一个小殿前,小殿外的一道道的影子并有没散去,而是依然汇聚在这外。
没个声音说道:“看来,天地之门即使是在我的身下,也与我没着莫小的关系。”